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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文艺》往事
 来源: 广州文艺
我从《广州文艺》走来

黄天源

  好多年好多年没有在《广州文艺》发表文章了,但我首次发表小说是在《广州文艺》。1977年春天,严冬还没有完全过去,我便急不及待地伸出尚未冻僵的手,翻出箱底里早已发黄的稿纸,一口气写下呼唤人间关爱的《温暖》。小说成写后,是通过高中余柏茂老师给某杂志的。可是,该杂志不敢发,说这短篇有人性论的味道,而且还散发着“小资情调”。我拿着退稿苦笑:唉,还未解冻,你就急不及待地跳出来了,能怪人家思想不解放吗?我姐姐说,她认识《广州文艺》高乃炎,拿给他看看吧。
  稿子经姐姐手送出后,如石沉大海,好几个月没有回音。正当我失望的时候,收到《广州文艺》通知,要我上新会圭峰山办学习班改稿。我知道这事关我前途的大事,怕工厂领导阻拦,便找个理由请了事假,上圭峰山去。
  此行是我命运的转折,一个盼望了整整十年的人生转折。我从小就喜爱文艺,梦想做个作家。但我厌恶极左政治,讨厌样板戏,什么《盛大的节日》,《海岛女民兵》,《欢腾的小凉河》 等等, 我一概不看。正因为我没有受过那个时期“三突出”文艺主张的污染,所以我的小说便给编辑部吹来一股新鲜的风。参加圭峰山改稿的年青人,都把《温暖》拿去仔细揣摩:这篇东西,到底哪里与他们写所的不同?他们不知道我是看托尔斯泰的《复活》,普希金的《上尉的女儿》,陀思妥耶夫基的《白痴》、《白夜》,屠格涅夫的《罗亭》,契诃夫《带阁楼的房子》、《脖子上的安娜》, 高尔基的《福玛·高尔捷耶夫》 ,肖洛霍夫的《顿河的故事》、《被开恳的处女地》等等“封资修”(封建、资产阶级、修正主义)的文艺作品长大的,与他们经过文化扫荡后,只能看八个革命样板戏和《艳阳天》、《金光大道》,自然在文风、情调以及写法有极大的不同。后来,余柏茂老师是这样评价《温暖》的:“那时,假、大、空的余韵犹存,小说的主人公是在老一辈真诚的爱护下融化了心头上的坚冰,褪去了重裹的冬装的。而作者也正是用那禁锢了十多年的真情实感,把春凝聚在毫端之上,因此能打动人们,尤其是与主人公有共同遭遇的青年男女,使作品在尚料峭春寒的时节,给人们带来了微微的,但却又是不可抗拒的暖气和微温。”(《广州文艺》1986年第3 期)
  打倒“四人帮”才一年,在“两个凡是”(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政治环境下,富有勇气的《广州文艺》把稍加修改的《温暖》发表出来了,立即受到对真正文学如饥如渴的广大读者欢迎,被评为《广州文艺》当年的最佳小说。跟着我写了《偶遇》,在1978年《广州文艺》第一期发出。老高对我说:连续两期发表一个业余作者的小说是很少见的,不要骄傲,要继续努力。于是我又写了《转折》、《最初的体验》,分别在《广州日报》和《广东青年》上发表。向来重视培养青年作者的《广州文艺》,及时地把我接连发表的四个短篇,送给文学评论家易准看,他热情地为之写了评论——《晶莹的生活小浪花——读黄天源同志的短篇小说》。就这样,《广州文艺》把我推上了广东的文坛。
  第二年,在《广州文艺》上发表的《溜冰恋曲》,给我带来更广泛的影响,我收到许多读者的来信,那时广东的文学青年,几乎都看过这篇小说。二十多年后,我到粤北采风,认识韶关作协主席李迅,他马上提起《溜冰恋曲》,说当年读后十分兴奋,把它油印几十份,向朋友们推荐。 还在不久前, 当16岁还在重庆读书的东方莎莎知道我是《溜冰恋曲》的作者,顿时瞪大眼睛“唷”的一声叫起来,仿佛要对我刮目相看一样——显然,我的新作没有像《溜冰恋曲》那样,在她心里留下如此震动的印象。过后,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哀。当然,现在的文学环境与1979年不可同日而语了,现在要让一篇小说让大家相争传阅,即使获茅盾文学奖也做不到。当我看见我的书,摆在书海般的购书中心里,就禁不住想:那么多的书,那么多的大家名家,那么多一个浪头接一个浪头涌现出来的新秀,那么多本身就吸引人的美女作家,那么多的人间故事沧桑,为什么偏偏要买我那本书呢?要让读者在茫茫的书海里,偏偏挑中你那本,真不容易呀。
  同样,文学杂志的生存,也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战。《广州文艺》从高潮的几十万份跌到低潮不足万份。洛阳纸贵的时代过去了,现在是网络时代。你上网看看吧,什么都有,从最纯情的到最色情的,从最传统的到最新潮的,从最左的到最右的,从最革命的到最反动的,从最思辩的到最无厘头的,从最严肃的到最搞笑的……都有。于是,我不由想:文学怎么才能守住自己的阵地?
  翻开今年革新后的《广州文艺》,扉页上非常醒目地写着:思想有多远,我们的文学就能走多远!
  好啊,虽然不能说这是令文学切实走出困境的口号,但至少可以把文学带出平庸的峡峪。
  文学的平庸,首先在于思想的平庸。文学的苍白,源于思想上的贫血。文学上的软骨病在于精神上缺钙。真正的文学,不应该是对统治者歌功颂德和粉饰生活的工具。当草原令人触目惊心的沙化, 黑河流域300多平方公里已经干涸、已有13万人实行“生态移民”、草原不少地方出现了“天荒荒,沙茫茫,风吹沙起少牛羊”的时候,你却高唱“美丽的草原我的家,风吹绿草遍地花。彩蝶纷飞百鸟唱,一弯碧水映晚霞。骏马好像草儿朵,牛羊好似珍珠洒……”即使德德玛在唱,也令人难受。《国际歌》明明白白唱出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可是你偏偏要写“他是人民的大救星”,难道当今的读者会接受吗?至于到了天灾人祸、活活饿死人的时候,依然有不少诗人“放声歌唱”,什么“东风!红旗!朝霞似锦……吓慌了资本主义世界的‘古道——西风——瘦马’,惊慌了大西洋岸边的‘枯藤——老树——昏鸦’”,这样的文字现在读来已经够可笑的了,更可笑的是,许多所谓名家,把这类早已发臭的文字垃圾,一卷卷地以《×××文集》出版,以为这样就可以传之后世,真是自欺欺人之极。郭沫若虽然也写一些媚上的诗和无视现实、粉饰太平的文字,但他有勇气说:把自己过去写的东西都通通烧掉,就这点而言,他比起我们许多“名家”来,要诚实得多,勇敢得多。郭沫若说要烧掉自己过去写的东西,但后人心中有杆称,他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是不会被遗忘的,例如《女神》、《屈原》、《甲申三百年祭》等,将会经受得住时间的淘汰而留传下来。
  在提倡文学思想性的同时,又要注意不要让思想大于形象。钱谷融先生说过:“如果脱离了人物性格的刻划而去追求社会本质的更全面的揭示,脱离了作者的审美态度而去追求作品更深刻的典型意义,那就必然会使作品流于概念化的说教,而不会有什么艺术的魅力了。说文学的目的任务是在于揭示生活的本质,在于反映生活规律,这种说法,恰恰是抽掉了文学的核心,取消了文学与其他社会科学的区别,因而也就必然要扼杀文学的生命。”(《论“文学是人学”》)普列汉诺夫也曾说:“形象是为了显示一定的主题而想出来的,那么即使他并不写研究或论文,依然写着小说或戏曲,他也同样不是艺术家。”(《论艺术》)这就是契诃夫所说:思想并不创造形象,而活的形象却创造思想。“三突出”,“主题先行”恰恰违背了艺术的创作规律,我们切不可重蹈他们的覆辙。
  我并不认为《溜冰恋曲》是我最有思想力度的短篇,就其思想性而言,它甚至及不上《看门人杜赫》(《广州文艺》1986年第3期)但没有办法,后者远不如前者好看,独特,富有艺术魅力,因此好些选本都愿意选前者。

  思想性和艺术性完美统一,是很难很难的事。我一生都在追求着,可是,我痴心不改地向她走了近三十年,她离我还是那么遥远——我的艺术,远远未能表达我的思想;而我的思想,又远远不能得到艺术的表现,这就是我常常无法摆脱的悲哀。

《广州文艺》——我们希望这本文学刊物办得更纯粹

作者:刘晶晶


  我们应该感谢这个时代,是这个时代把汉字写进了电脑,从而使中国的文字得以被最先进的信息传播技术接纳而不被现代世界所抛弃。汉文字是世界上最复杂也 是最优美的文字。电脑技术的发展虽然边缘化了文学,同时也大众化了文学,它使我们的文学有了更为广大的作者与读者,更为广泛的传播手段和途径,更为广阔的 发展空间。  网络媒体有可能取代纸质媒体,但永远不可能取代由汉文字组成的文学文本。正基于此,尽管有人断言文学已经死了,而我们对文学则依然充满信 心,对办好我们的刊物充满着信心。关键在于我们应该怎么做,能不能坚持这样做。                       ——《广州文艺》主编、社 长吴东峰       《广州文艺》——我们希望这本文学刊物办得更纯粹                           ——《广州文艺》主编吴东峰访谈录

[《广州文艺》简介]:   创刊于1973年,是广州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办的一本大型文艺月刊,国内外公开发行,读者遍及全国各地(包括港、澳、台),并通过北京国际书店向美、 英、日及东南亚各国发行。   《广州文艺》一直锐意开拓,力推新人新作;坚持以广州独特的文化优势为依托,建造了以现代都市文学为主体的期刊风格,开设了自己的特色栏目。所载作品 因新鲜活泼、真实亲切为人所称道,不少佳作被多家报刊杂志连载。曾被评为“广东省优秀期刊”,被称之为“南中国的文化彩虹,大时代的精神绿洲。”
[吴东峰简介]:   吴东峰,祖籍安徽,生于西子湖畔,长于浙南温州。1968年当兵,曾任新华社解放军分社记者,先后就职于南京军区分社、广州军区分社、广州军区战士报 社。转业后任职于广州出版社、后调广州市文联。  曾采访过二百余名开国将军,作品屡屡获奖。其中《开国将军轶事》一书曾获中国报告文学首届“正泰杯”奖 以及第七届广东鲁迅文学艺术奖等荣誉。  吴东峰的博客:纸上谈兵http://wudongfeng.blshe.com/   
《广州文艺》逐渐形成并坚持了独特的风格:开放性、都市性、青年性
  
龙源期刊网:1973年,由广州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简称广州市“文联”)主办的大型文艺月刊《广州文艺》创刊。这本刊物是在何种背景下推出的呢?
  
吴东峰:《广 州文艺》的前身叫《工农兵文艺》,诞生于“文革”中的1972年。当时是一份综合性的群众文艺刊物,以发表演唱作品为主。1973年1月,《工农兵文艺》 正式改名为《广州文艺》,它在保持一定分量的群众文艺演唱作品的基础上,还编发了相当篇幅的文学作品以培养文学新人。  
龙源期刊网:“文艺”二字在《广州文艺》这本刊物中所指何意?有人认为:“文艺”即“文学”及“艺术”的统称,由此这多少让刊物带了点“阳春白雪”的味道。 请您来为我们讲一讲刊物最初的定位?
  
吴东峰:《辞 海》中文艺有两种解释:一是文学和艺术的统称;二是指狭义的文学,即艺术的文学之简化。  一般来说作为文学期刊,我认为“文艺”二字是指狭义的文学,即 艺术的文学之简化。从文学期刊的实际情况来看,冠以“文学”或冠以“文艺”实际上没有多大区别,都是以文学作品或者其他门类艺术的文学文本。如果说有所区 别的话,就是“文艺”的内容更广泛更大众化些,而文学则更纯粹些。因为一般冠以“文艺”的刊物除了刊登小说、散文、诗歌、评论等外,也登些剧本、相声、快 板书等以表演为内容的文字文本,而冠以“文学”的刊物很少登这些东西。这种情况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较多见。现在一般来说冠以“文学”或者“文艺”,只是 称谓不同,已经没有明显的区别和分工了。  
龙源期刊网:《广州文艺》走过了二十四载的时光,这期间取得了哪些成绩?目前大概又是一个怎样的状况?
  
吴东峰:1978 年,《广州文艺》逐步完成了由综合性群众文艺刊物向纯文学刊物的转变,从此以一个崭新的面貌呈现在广大读者面前。那时正值中国文坛从“文革”的恶梦中苏 醒,跨进新的文艺复兴时代,《广州文艺》坚持发表以现实主义创作方法为主流的作品,表现了人们的命运与心灵在文革中曲折而悲惨的历程,反思并否定了那场所 谓的“文化大革命”。同时,在文艺理论上解放思想,勇闯“禁区”,大胆开展“社会主义悲剧问题”的讨论,在当时的全国文坛引起极大的反响,《广州文艺》创 下了月发行量高达38万份的历史纪录,并被誉为全国文学期刊的“四小名旦”之一。  改革开放后,《广州文艺》立足于改革开放前沿的岭南大地,积极进取, 勇于开拓,勇于创新,逐步形成并坚持了自己独特的风格:开放性、都市性、青年性。  (1)开放性:上世纪80年代以来,广州市在经济上改革开放一直走在 最前沿,其实当时广州市的文学开放也是走在全国的最前沿。《广州文艺》的编辑们解放思想,冲破禁区,勇于发表了许多“违禁”的作品,在全国引起很大反响。 而后作为广州唯一的文学刊物,还有意识有计划地把宣传改革开放作为己任。  (2)都市性:中国都市化地进程是中国迈向现代化的进程的一部分,《广州文 艺》凭着自己地理位置的优势,率先擎起了“都市文学”的大旗,形成了以都市文学为主体的期刊风格,深得文坛的注目和读者的青眯。  (3)青年性:早在上 世纪80年代初,《广州文艺》就提出了“写青年,青年写,青年读”的口号,从此一直坚持面向青年,也为此深得广大青年文学爱好者的欢迎。   此外,《广州文艺》还力求做到:刊载作品的思想性、艺术性、文学性和可读性并举,使刊物更加贴近生活,贴近时代,贴近读者。  从1979年起,《广 州文艺》为了奖掖新秀,繁荣创作,还设立了“朝花文学奖”,从1979年至今,一共颁发了17届。同时,在近年还连续举办了三届“广州文艺论坛”,这些活 动在全国文坛都有一定的影响。《广州文艺》在上世纪末还被评为广东省“十全优秀刊物”之一。  自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因为种种主客观的原因,全国文 学期刊都普遍陷入低谷,《广州文艺》也不例外。为了扭转形势,《广州文艺》的同仁们作出了种种努力。在这一期间,张梅、文能、周彦文、陆龙威、鲍十等主编 们在失落中坚守,在困境中突围,为《广州文艺》的生存和发展做出了难能可贵的贡献。这几年来,《广州文艺》发表的作品质量不断提高,呈现出较好的发展势 头。  2006年,《广州文艺》刊发了不少优秀作品,被其它报刊转载的有 10 篇,其中被国家级主流刊物转的有:  (1)《奶奶和1953年的诺贝尔奖》(散文)。作者:董玉洁。原发于《广州文艺》2006年第3期,《散文选刊》 2006年第6期选载, 入选“2006年中国散文排行榜”。  (2)《师傅》(中篇小说)。作者:温亚军。原发于《广州文艺》2006年第5期,《小说精选》2006年第7期 选载。  (3)《逛庙会》(短篇小说)。作者:文清丽。原发于《广州文艺》2006年第7期,《小说选刊》2006年第8期选载;《中华文学选刊》 2006年第8期选载;《小说月报》2006年第9期选载;入选中国作协创研部选编的《2006年短篇小说年选》、漓江出版社《2006年短篇小说年 选》。  (4)《怀斯的村庄》(散文)。作者:凌鹰。原发于《广州文艺》2006年第3期,《中华文学选刊》2006年第6期选载。  (5)《悲绝的 女书》(散文)。作者:凌鹰。原发于《广州文艺》2006年第6期,《作家文摘》典藏版2006年第8期选载。  (6)《奶娘》(短篇小说)。作者:萧 迪。原发于《广州文艺》2006年第8期,《小说选刊》2006年第9期选载;《青年文摘》2006年第11期选载。  (7)《关于跌跤的18点思考》 (随笔)。作者:杜丽。原发于《广州文艺》2006年第6期,《散文选刊》2006年第8期选载;《中华文学选刊》2006年第9期  (8)《纵火案》 (短篇小说)。作者:镕畅。原发于《广州文艺》2006年第10期,《小说选刊》2006年第11期选载。  (9)《酒醉的探戈》(短篇小说)。作者: 金仁顺。原发于《广州文艺》2006年第11期,入选《2006年短篇小说精选》(文化艺术出版社)  (10)《关于说话》(散文)。作者:乔叶,原发 于《广州文艺》2006年第11期,《散文选刊》2007年第4期选载。  这说明,我刊在全国文坛中还是相当受关注的。  
在全国文学期刊界,《广州文艺》曾经闯出若干个“全国第一”
  
龙源期刊网:人们乐道:广东人的脾性中有着“把握时机、敢于尝试”“敢为天下先”的特质,即广东人所指“啖头汤”。不知这一点从刊物《广州文艺》中是否也能窥得一二?
  
吴东峰:在 全国文学期刊界,《广州文艺》曾经闯出若干个“全国第一”:  (1)第一个举起了“都市文学”的大旗,深得文坛注目和读者青眯;  (2)第一家倡导和 刊载纪实文学作品;我刊曾经以报告文学响誉全国,一曲《我和“阿诗玛”的悲欢》扣动了千万读者的心弦,一时间《广州文艺》在全国洛阳纸贵,直至20多年后 仍有读者从国外来函要求购买该文……  (3)第一家不要国家拨款,实行“自负盈亏”的办刊方法;  (4)第一家与企业界“联姻”,首创了文学期刊与企 业界共同办刊的运作模式,收购了《鹰报》,成立了“广州文艺综合发展公司”“广州中达艺术品拍卖行”,由杂志社创办经济实体,尝试立体办刊的多元发展之 举,在全国引起极大轰动,多家媒体,包括港、澳都发文加以报道。  (5)创立了全国第一家文学杂志理事会,由企体扶持文学事业。   这些第一,都真实地刻录下《广州文艺》“把握时机,敢于尝试”“敢为天下先”的特质。  
龙源期刊网:请您为我们介绍些刊物中刊载过的广州及广东本土的著名作家、作品。
  
吴东峰:曾 在我刊发表过文章的本土作家有(排名不分先后):  陈残云、秦牧、吴有恒、金敬迈、张永枚、柯原、黄秋耘、岑桑、刘逸生、黄树森、芸培亮、程贤章、陈国 凯、刘斯奋、杨干华、范若丁、章以武、谢望新、伊始、筱敏、何卓琼、杨克、吕雷、张欣、张梅、梁凤莲、曾应枫等等。  其实,在我刊发表过作品的全国各地 的作家更多,其中许多目前都成为当地文学创作的领军人物及全国的著名作家,如叶辛、张炜、王梓夫、赵大年、赵丽宏、李佩甫、叶永烈、叶兆言、裘山山、肖复 兴、苏童、张平、叶延滨、刘心武、李国文、方方、杨少衡等等。有许多作品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如张宇的《脊梁》、赵大年的《青果黄花》、陈海燕的《黄海 潮》、李佩甫的《车上没有座位》、叶兆言的《烛光舞会》、李忠效的《我在美国》等。  
龙源期刊网:《广州文艺》目前的读者群体大致是怎样?
  
吴东峰:广州目前的读者群主要是文学爱好者。.  
龙源期刊网:《广州文艺》 的发行及广告是如何运作的?
  
吴东峰:《广州文艺》目前主要是靠邮局发行。另外我们还会与全国各地图书馆、大学图书馆联系,请他们订阅我们的杂志。我们还把刊物带进校园,出版大学生专号,向大学生推销我们的刊物。  广告方面,刊物没有广告部专门负责这一方面的运作。  
对新版《广州文艺》的期望:生命原色、文学本色、艺术真色
  
龙源期刊网:《广州文艺》中不少作品曾被多家报刊杂志选载,她也曾被评为广东省优秀期刊,被称之为“南中国的文化彩虹 大时代的精神绿洲”。那么刊物的选稿标准是什么呢?
  
吴东峰:明 年《广州文艺》将进行改版。下面是本人为改版前言写的文章,基本上回答了上面的问题,因此就全文照录,也请你们给我们多提建议:      我们希望把这 本文学刊物办得更纯粹些                        吴东峰  《广州文艺》在面临着文学边缘化的困难境地中迎来了她改版的第一期。 在这之前,我曾问鲍十先生,我们改版的方向应该是什么?一向寡言少语的鲍十沉思良久,冒出了这样一句话:“希望她更纯粹些!”我深知,自从确定改版后,这 位负责实际改版工作的前沿作家已经为此事苦苦思索了近一年。于是我们便酝酿出了写在本期扉页上的三句话:“生命原色/文学本色/艺术真色”。这三点表述, 也许并不理性也不严谨,或者缺少更为慎密的思考,但它确确实实表达了我们全体同仁的一种感性指向和希望看到的新版广州文艺的样子。  《广州文艺》既然被 定位为文学刊物,就不能脱离文学而办刊,尽管现在的文学已无昔日的辉煌。文学就是人学,是人类对生命的记忆,对各个层次各种群体的生命